妃的风头,只能敢怒不敢言。
谁料素来隐忍皇后娘娘不发作则已,一出手就除掉了徐贵妃最倚重的奶娘,且全身而退。这让从旁观刑的宁妃心生快意的同时,也萌生了一丝希冀:或许,努力试试,就有可能改变自己全然由人不由己的命运!
此时的严静思还不知道,她当日的壮举,已经成为某人,或者某些人的偶像。
外庄客院,严静思终于盼来了郭家人。
经年后的骨肉重逢,一番激动唏嘘自不必提,待到众人心绪堪堪平静下来时,已是午膳时分了。
严静思特意从大厨房借了两个擅长烹饪闽地菜肴的厨子,一顿家宴吃得甚为尽兴。
郭老爷子年逾耳顺,然身体很是硬朗,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严静思细心发现,母亲席间并没吃多少东西,一直在给外祖布菜,要不然就是静静看着老爷子喝酒吃菜,时不时就要侧过身子轻按眼角。严静思心中是既酸楚又知足,倾着身子给郭氏夹了些她爱吃的菜。忽的,自己手边的碟子里就多了两颗剥得完整的大虾仁。侧头看过去,是严牧南一脸严肃着与虾壳搏斗的侧脸。
真特么帅!这么帅的小伙,是她严静思家的!
严静思忍着胡撸他头顶的冲动,一边嚼着虾仁一边笑得见牙不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