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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的,从古至今,都是一群成天告诫别人注重生活质量而自己却活得最没有质量的人。
无他,工作内容决定了如此。
譬如严静思马上要体验的药工的工作日常。
炮制附子,除了辛苦,还伴有一定的危险,需要在炮制过程中格外警醒、小心。
尤其是外行人,非但不能帮上忙,还很有可能帮倒忙。
因而,严静思只留下了心思最为细腻的莺时帮着打下手,剩下的都退了出去。
洛神医的药庐本就不大,除了两间茅草屋能住人,剩下的都是有盖没有墙、四处通风的药寮,严静思和宫婢们可以在柴房凑合凑合,康保和左云这些护卫们就得自己动手借助药寮搭建个临时住所了。
“记住,一旦手上有伤口,无论大小,都不可动手清洗附子。”柴房内,严静思一边演示如何清洗附子,一边指导莺时,“先这样清洗一遍,然后放到盆里浸水,水多一些无妨,一定要保证没过附子。”
乌头之毒人尽皆知,眼前的附子虽然经盐水浸泡处理后清除了大部分的毒素,但若操作不小心,余毒也足以威胁性命。
附子在水中要浸泡整整四天,每天四个时辰换水清洗浸泡。严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