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日子没对上,严静思才一时忘了这茬儿。
作孽啊,感觉牙有点疼了......
好在宁帝是个知情识趣的,三餐不落地蹭了一天饭,晚上派了福海来传话,说是忙着批阅越州送上来的奏折,晚上就睡在乾宁宫了。
严静思松了口气,但这一晚还是失眠了。
摁着没让挽月继续用安眠香,严静思接连几日睡眠状况不佳,当夜再用上,果然,睡得很沉。
严静思问过挽月和莺时才知道,原来这安眠香之前几乎每晚都掺在香炉中燃用,只是前几日皇上下令各处精简开支,内务府采办上出了些纰漏,安神香的材料不足,才断了几日,但很快就补续上了。
“师父还有几日能到京城?”严静思问道。
莺时心里算了算,回道:“按神医信上所说,约莫这三两日就可进京了。”
严静思蹙了蹙眉,“让康保跑一趟太医院,请沈太医过来。”
“娘娘——”安神香被提及几次,挽月反应过来,惊讶失色地看向皇后娘娘。
“不过是猜测而已,莫慌。”严静思安抚道:“先不要声张,让沈太医看看再说。”
莺时也反应过来,稳了稳心神,脸色有些苍白地出去找康保了。
没一会儿功夫,康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