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是香料的问题。”严静思实事求是,“当然,不是香料本身的问题,这一点太医院不会看错。定然是我另外用的东西和这香料之间有猫腻。”
“药性相生相克是门庞大的学问,即便是见识广博的太医们也有力所不及之处,徒弟我就更不用说了,因而,就只能仰赖师父您了!”严静思见缝插针送上高帽。
洛神医哼了一声,但眉眼明显舒展了许多,可见是被成功愉悦到了。
“知道自己道行不到家,就跟着为师好好学!我洛笙唯一的徒弟,若是栽在这等不入流的手段上,说出去老夫脸面无光!”
严静思心中一顿,条件反射看向宁帝,两人目光相触,神情都有些凝重。
果然啊,不入流的手段......
陪诊人的心情,向来不在洛神医的考虑范围之内,即便那个人是宁帝。
严静思看着洛神医吩咐挽月等人陆陆续续拿过来的东西,眉梢不由得微微发颤,直到月事带出现在眼前,任凭她脸皮厚如皇宫城墙,也挂不住坍塌了。
“师父,要不,您先歇歇,这一路赶来也够累的!”
“歇什么歇!你当为师像你么,虚得像只病猫,怪不得哪个都敢来撩一撩!”
洛神医吹胡子瞪眼埋汰一个,含沙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