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不可能......”
曾经坚定的信任,如风中摇曳的残烛,剧烈晃动挣扎几下后,噗的一声熄灭。
原来,皇上早已洞悉一切。
宁帝将随身带来的供词拿了出来,扔到徐彻身前,“画押吧,那些因你而死的冤魂们在看着你,这是你欠他们的。”
无意再多费口舌,宁帝转身之际,忽听得背后徐彻哀恸的声音,“皇上,卿儿对您的诚心天地可鉴,望您能念在多年鹣鲽情分,护她周全!”
宁帝却是连脚步也未曾滞停,抬腿径直向外面走去。
诚心天地可鉴?鹣鲽情分?
现下听到这样的词,只让宁帝觉得可笑与讽刺。
三日后,午门外,百官云集,无人缺席,只为赴这一场观刑。
百官之外,全京城的百姓似乎都聚集于此,里三层外三层又外三层地将刑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刑台上的三人,有手握实权的一方大吏,有权盛朝野的皇家外戚,也有圣恩加身的内臣宦官。
当午门刑台被这三人的鲜血浸染,满城百姓高呼“皇上万岁”,高呼天道轮回善恶有报时,观刑的百官们却一个个噤若寒蝉。
若说皇庄侵地一案永安县菜市口的鲜血是预警,那么,今日午门刑台上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