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你且在门口守着,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朕,有些话,要与徐彻单独聊聊。”
福海心领神会,忙不迭应下,在目送宁帝走进去之后,如门神一般守在门口。
因拒不认罪,徐彻被单独囚禁在大理寺的天牢里,提审完毕,这几日除了送饭的狱卒,整日里见不到一个人影,甚至连多余的声音也没有。现下不是饭点儿,忽听闻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心中竟生出一点期待。
再等到看清来人,心头的那点期待迅速膨胀为满腔的欣喜,仿佛苦等的最后一丝希望终于照进了现实。
“皇上!”徐彻膝行扑到监栅前,伏地叩首,哽咽着低喊道:“微臣冤枉,请皇上明察!”
宁帝在离监栅约三尺处停下,垂眸打量着跪伏在地上形容邋遢的徐彻,观衣袍和神色,应该是没被用过刑,想来吃食上也没受多大亏待,否则这会儿喊冤也不会中气犹存。
“皇上,臣确有失察之罪过,但天地可鉴,臣到了越州后,就被张继派人送来的歌姬迷惑了心神,镇日流连忘返,以至于遗怠了正事,这才被有心之人乘虚而入!那些勾结粮商、侵吞赈粮、徇私舞弊的事儿,臣是半点也不知道啊,求皇上明察,为臣做主啊!”
该怎么说?不愧是亲父女吗?都将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