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哪个?”严静思含着蜜饯瓮声瓮气道。
洛神医身形一顿,“坏消息。”
严静思脸上浮现出一抹意料之中的了然浅笑,“从刚才起,我看东西就有些模糊了,估计很快就要暂时欣赏不到师父您的高超针灸之术了。不过,好消息是,疼过之后,我觉得自己的脑子比行针前清明了不少。”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严静思的情绪也还不错,但洛神医听完这番话,心里还是不由得叹了口气。
罢了,出现这种情况也并非全然是坏消息,起码证明行针有效果了。
余下的,便只有继续忍耐,和等待。
严静思彻底暂别光明,是在三天后的早晨。再漆黑的夜,也不会暗到没有一丝丝的微弱光线,况且,莺时习惯在寝殿里留一盏灯,罩上灯罩之后光线馨弱柔和,彻夜长亮着也不会扰人睡眠。
现下,严静思的双眼连一点点光亮也感受不到了。
即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有了这两日的心理过度,但当失明真正到来的时候,严静思依然觉得莫名无助。
这样的情况,要持续多久呢?
“娘娘......”挽月看着坐在床榻上,神色有些茫然的主子,顿时心里咯噔一声,胸口蓦地酸楚难当。
严静思因为挽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