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宁帝回主院换了身常服,回来后见严静思独坐在暖阁窗前的桌案旁,颇有些百无聊赖之意,心中掠过不忍。
然而,他真的是会错意了。从视线出现模糊迹象开始,她就开始有意识地调整生活方式,一段时间下来,不说完全适应,但除去早上确认看不见时短期的情绪低迷,其实也还好。
譬如这会儿,她这不是百无聊赖,而是正等着康保从外庄值房回来,给她汇总口述需要她了解的事务。
然而,皇上开口了,总不好拒绝。
严静思扶着桌案站起身,一旁的莺时马上走上前来,伸出手臂虚托住她的手。
事实上,这并不是让盲人觉得舒服的引路方式,这么扶着,真不如直接来根导盲棍。
“你们先下去吧,朕陪着皇后走走。”宁帝出声道。
莺时为难地犹豫了一下,察觉到手臂被轻捏了一下,方才应声退了下去。
宁帝脚步轻挪,取代莺时,但并未让严静思扶着他的手臂,而是直接牵起了她的手。
掌心相扣的那一刹那,严静思觉得心尖似乎被狗尾巴草撩到了似的,掠过一阵悸动。察觉到宁帝的手臂也有瞬间的僵硬,不由得抿了抿嘴角。
虽说与严静思的婚姻是基于利益,但两人婚后也不是没行过敦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