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宁帝对洛神医倒是始终敬重有加。
“礼不可废,应该的。”
洛神医却似乎不怎么领情。
宁帝也感觉出来了,这位杏林泰斗隐隐对自己带有情绪,之前他还不解,现下却是领悟了。越州皇庄相距千里,这老先生却不惜昼夜奔波,只为按时为皇后治疗头疾,可见对这个徒弟格外看重。
白首如新,倾盖如故。
有时,人的际遇就是如此奇妙。
虽已了解皇后的病情,宁帝免不得还是又问了一遍,听得洛神医亲口讲述,心里方才真正踏实。
洛神医虽对宁帝心有微词,但客观上讲,宁帝勤于政务,推行仁政,体恤百姓,总体来说是个合格的皇帝,且男女之事,本就是宁帝和严静思之间的私事,徒弟不急,他这个做师父的何须添乱。
想法很客观,很淡定。
然而,行针过程中,看了眼坐在严静思身边,衣袖叠加下两个人握着的手,洛神医抿紧嘴角,眼神幽暗了两分。
相较于最开始,现下行针时的痛楚已经明显减轻,一个时辰下来,严静思还有继续维持坐姿的气力,只是依旧一身冷汗。幸而屋内有暖气,减少了染上风寒的几率。
“你且好好歇息,朕先借用你的书房处理些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