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非常有担当,摸了人家的小手,自然要有所表示。于是乎,送别早膳上,宁帝见到了今年零进贡的胭脂米粥。
不仅有粥喝,严静思还大方地一挥手,让保公公额外打包了三十斤胭脂米送进了宁帝的车驾。
宁帝看着严静思清丽豁然的眉眼,一时百感交集,将两人份的粥喝了个干干净净,磨着牙登上了返京的车驾。
洛神医看着笑得猖狂的徒弟,一言难尽地摇了摇头。
亏得之前还总担心她,现下看来,还真是自己自寻烦恼。
皇庄这边,严静思送瘟神似的送走了不速之客宁帝,身在法华寺的徐贵妃望穿秋水,终于盼到了来人。
“我知道,你心里恼我没有出手救你大哥。”成王踏夜而来,身上的寒气未散,解开遮挡身形的玄色斗篷,走到徐贵妃身侧坐下,一如既往温声道:“可是,你也要体谅我的难处。越州一案,皇上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应该也看得出来,他想的,无非是借着重处此案,给阻碍推行两法的人来个下马威。这种情况下,无论谁出面,都保不住你大哥一命,相反,还要被皇上注意到。”
“你不想被牵连,故而派人中途狙杀灭口?”徐贵妃精致的眉眼隐在烛光的阴影里,嗓音淡然无波,让人辨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