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先问问皇后,是否对他有旁的安置,若是暂时没有,朕就让国子监下文书了。”
严静思笑了笑,廖仲亭这样有风骨有才情的人,能得如此眷恋,她委实为他高兴。
“皇上明断,那廖仲亭的确是个可堪栽培之人,他的腿伤已经无大碍,将养个三两年,便可与常人无异。”
宁帝稍有意外,但转念就明白了其中缘由,“能得洛先生出手相救,也是他的际遇。”
严静思点了点头,不忘顺道捧一捧宁帝,“能得皇上青睐,更是他的际遇。”
这等奉承的话,从皇后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掺了点其他的意味,但宁帝似乎开始慢慢习惯,选择性忽视其中的“杂质”,坦然接受这“赞美之词”。
严静思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白眼,宁帝脸皮的弹性,果然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听到宁帝提及破格增招贡监,严静思才想起来,之前接到泉州的家书,郭家两位表哥都以绝对优势通过了秋闱,来年便能进京参加会试了。
举贤不避亲,严静思坦然地为表哥们要了个进国子监旁听的特殊待遇。
宁帝毫不迟疑当即应下。纵使朝廷对捐监管控严苛,但凭着郭家的贡献,让两个儿子考过了秋闱的儿子到国子监旁听几天,算不得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