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扬,冬日里的难得饱满灿烂的阳光透射进来,在他狭长的眼里汇成一汪粼动的微波,闪亮而泛着凛冽的寒意。
默默打量片刻,孔行忽而轻笑,“在座的几位东家都如李东家这般想的?”
议事厅内气氛凝滞,落针可闻,在座几人面面相觑,最后均将视线投注在李旭成身上,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孔行身体放松地靠向椅背,原就狭长的双眼微眯着,让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你们以为,我们还有退路?”孔行挑了挑眉,“从出手狙击十大钱庄开始,咱们就和那位绑在了同一条船上。成,则是从龙之功,泼天的富贵;败,就是同谋造反,破家灭族。或生或死,从来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何以来的破财抽身?”
孔行此话一出,议事厅内响起数道抽气声。
“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沈柯双目怒瞠,青白着脸色盯向孔行。
其他几人的脸色与沈柯相比,也不遑多让。
孔行丝毫不以沈柯几人的指控为意,端起手边的茶盏从容自若地呷了口茶,“此间利弊,当日孔某可是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说给你们听了,怎么,现下是要来个反口否认不成?”
在座几人面无血色地颓然靠向椅背。
孔行说的没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