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的温暖被窝里挖出来,刚想发火,猛然想起了住在驿站中的钦差大人,硬是将嘴边的怒骂吞回了肚子里,阴沉着一张脸下了床。
待到得知前来击鼓报案的,竟是十大钱庄和广顺钱庄两批人,且都是因为银库被抢后,周知府脑子里的愤然和不情愿瞬间被挤得干干净净,片刻空白后,涌上浓浓的忐忑和愤怒。
愤怒的是,不知哪里来的抢匪竟然胆大包天到敢闯进太原府府城行凶犯案。忐忑的是,太原府在他的奏折里,向来被形容为铜墙铁壁、坚城一座,如今却被抢匪如入空城一般空降而至,下手的对象还是他们最大的钱庄。
即便能顺利破案,他这个知府,恐怕也难逃失职的问责。
所幸的是,十大钱庄的库银保住了,否则,他这个知府恐怕立刻就得被夺去乌纱!
听完两家的报案,周知府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立刻派人前往两家银库查验现场。
孔府内堂,地上茶盏的碎片下,氤氲的水迹已经渐干,而堂上几人的心却如堕冰窟。
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想螳螂捕蝉,岂料最后竟成了黄雀的盘中餐,何其可悲!
“一定是十大钱庄的人搞的鬼!”沈柯赤红着双眼,阴恻道。
孔行也已不复往日的沉稳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