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欢实的也给扔进了诏狱,以往宽善厚德的温雅形象算是荡然无存,声名跌至登基以来的谷底。
前有成王及徐家一派,后有郑太妃及司礼监掌印太监冯公公一伙,宁帝虽领先一步把握时机,但将局势压缩到这种局面,严静思委实有些看不透了。换作是她,定然是分解开来,逐一击破。
宁帝似乎看出了严静思所想,眼中的温度渐次退去,代以嘲讽与阴厉。
“美梦破碎于一步之遥,才是最残忍、最伤人。”
严静思看着宁帝的脸,久久不语。宁帝也不闪躲,坦然迎着严静思考究的目光,仿佛将自己最真实的内心呈现在她面前,无畏丑恶与残忍。
“一步之遥,最伤人,也最容易自伤。”严静思收回视线,幽幽叹了口气,“但求皇上保重自己。”
宁帝提了提嘴角,“皇后放心,朕定然不会让你做赔本的买卖。”
严静思克制再克制,终于成功将翻白眼的冲动扼杀在萌芽阶段。
同床共枕这种事,经历过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变得愈发容易接受。
宁帝摆明了赖着不肯挪窝,严静思也不扭捏矫情,很快,皇上探视闭宫思过的皇后,并在广坤宫留宿的消息就传遍了后宫。
锦仁宫。
“娘娘,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