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遗症要持续一段时间才能消化。
一碗浓浓的姜汤喝下去,辛辣裹挟着温热迅速熨着帖胃和食道,就连沉闷的头也清爽了两分。严静思舒服地叹了口气,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比预想中的清净了许多,一时纳闷随口问道:“没人过来求见皇上?”
绀香回道:“哪儿啊,从一早到现在不知来了多少拨,保公公和吕副千户带人在前殿守着,按着娘娘您的吩咐,都给挡了回去。”
当然,绀香还有一点没说,当初皇后娘娘一怒之下杖毙齐嬷嬷的余威尚在,宗亲和朝臣个个玲珑心思,尽管面圣心切,也不会重蹈覆辙。
严静思翻看康保遣人递上来的请见折子,忽然手上的动作一顿,指尖在落款的名讳处下意识反复点了又点,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靖王爷和靖王妃已经离宫了?”
莺时回道:“是,大清早和宗亲们一起过来请安,稍后递了封折子就离宫了,现下只有怀王和康王还留在南书房的殿所,也早早递了折子过来。”
严静思往后翻了翻,果然见到了怀王了康王的折子。
快速浏览过两封折子的内容,严静思沉吟片刻,吩咐道:“让康保亲自走一趟南书房,就说两位王爷暂留宫中的奏请,准了。另外,让太医院派个人到南书房当值,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