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还真看不出如何无奈、为难。”
“哈......哈哈!”林尚书干巴巴笑了两声,“哪里哪里,娘娘误会了,老臣这是羞赧的!”
严静思不忍直视,默默败下阵来。看情形,为了拿到这笔银子,林老头是豁出脸面了。
不过,也侧面证实了国库吃紧的现状。
林尚书舍得拉下一张老脸开口,无非是吃定了她不会拒绝。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严静思自然也不会客气。两辈子加起来,难缠的谈判对手多了去了,林老头权当做是这辈子积累经验了。
一张一弛,宽严相辅。宁帝晾了四国使臣多时,这回召见自然要妥善安抚,待到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近午时。
按照往常,皇上大都在侧厅用午膳,可今儿退朝后皇上三次提及广坤宫,福海不敢擅自揣度,出声问了句在哪儿传膳。
宁帝未多犹豫就定了广坤宫。
传膳的旨意传到广坤宫,宫中上下显然已经逐渐习惯了皇上的频频到来,不复往日的慌乱,有条不紊地布置膳食,迎接圣驾。
服用汤药期间需饮食清淡,好不容易解禁,严静思这两日见到肉菜格外欢欣。
宁帝示意福海将自己面前的清蒸鲈鱼挪到严静思那边,见她吃得颇为尽兴,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