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懂一点。”
“无妨,这本书你先带回去慢慢看,不懂的地方齐先生自会教你。”
严牧南眼中乍现惊喜,但很快收敛,谨慎道:“这样......好吗?”
母亲和齐大儒将他教导得很好,严静思自认自己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可没这份教养。
“如果你怕看得慢,那不如拿回去先誊抄一份,然后将这本送回来,如何?”
“嗯!”严牧南看了眼始终默默认同的齐大儒,高兴地点了点头。
“那好,你再去看看书架上可还有喜欢的,也一并带回去看看。”严静思将弟弟打发了,转而坐下来与齐大儒闲聊。
“这小子,眼光倒是不错!”齐大儒看着被严牧南端端正正放到桌案上的《问策》,笑叹道,心中却讶异于皇上对皇后的态度。《问策》都堂而皇之摆在了皇后娘娘的书房,显然皇上是不介意皇后论政的。
严静思举了举手里的茶盏,“那也是先生教导得好!”
看了看坐在主位气定神闲的皇后娘娘,再看看在书架前信步挑选的小弟子,齐大儒心中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躁动与希翼。或许,自己毕生的遗憾能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得以实现。
随之接触深入,严静思愈发觉得齐大儒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她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