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沐凌脸却热了起来。
“我不笑了。”
她忍住笑意，眉眼明明都还在笑。
“凌，这个世上很多事情我都还不知道，我也没有脱离尘世，我就在你身边，可感觉到了？”
他认真看着萧沐凌，语气轻柔而且更为认真。
萧沐凌眼中的笑意一点点散去，对上东陵爅的视线，她不自觉伸出手。
他就在这里。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
“嗯，你留在这，刚刚我说的那些一点都不重要。”萧沐凌笑着摇了摇头。
就是打个比喻而已。
“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就像是成神了一样，苍生万物对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怎么，说你是神还不高兴？”
东陵爅抓住她伸过来的手，更为认真。
“苍生万物对我来说没有意义，你不一样。”她是有意义的。
这话撞击进心里，萧沐凌眼中笑意不自觉化开。
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那缓慢的心跳。
不知道是不是他体质的缘故，他的心跳声速度并不快。
东陵爅搂着她，继续说道：“我不是神，也不打算成神。”
有她在身边，即便是神，他也不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