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显得显眼。半低着头,一边走一边转着脖子,时不时的还揉了揉手腕。
白皙的,骨节分明的手上沾上了些许的不知名的红色液体。
几个男生懒懒散散的站在巷子口,手中夹着烟,深吸一口,然后烟雾从鼻子里慢慢的散发出来,烟雾缭绕,肆意张扬,又难免显得颓废。
“ 操,张新宇那狗杂种,竟然找了人来围我们!” 其中一个留着平头的男生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骂咧咧的说道。
“ 幸亏我们人多,要不然今天绝对不能这样完好无损的从那里面走出来。”
“ 行了,我们这不都是好好的走出来了吗。”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打着圆场。
“ 下次绝对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
“ 行了,闹出人命来也不好。”
“ 不过辰哥,别看你戴着个眼镜儿,关键时候还挺能打的啊。” 寸头男生笑嘻嘻的调侃。
“ 行了,别贫了。”
一旁的一个留着一头卷毛的男生,余光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低头抽烟的梁渠。神色淡淡的,刘海很长,盖住了双眼,只能看见梁渠微微的抿成一条直线的,微微泛白的嘴唇。
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口水,语气缓慢地,犹豫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