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设备的赞叹声,银幕上却是她极其不高兴的脸。浑身上下几乎写满了“我为什么要来这个地方遭罪”的绝望。
辜沉瞥了眼寥寥无几的弹幕,几乎都是说她的--
这就是冷萤吗?那个给老外开瓢的冷萤?!哈哈哈哈哈!艹艹艹,各位保护好脑袋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有些无语地收回视线,带上蓝牙耳机。学生问得问题也因此更加清晰。
“冷老师,这个真的可以做成线圈吗?”
“冷老师,这个好厉害啊!”
“冷老师,一定能成功吗?”
……
冷老师很受欢迎。
画面不时切到她,她一会儿一个“可以”,一会儿一个“嗯”,一会儿一个“不知道”,语言极其简洁,回答得非常概括。一点都不热情。
辜沉看着直播画面,突然低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一边继续闭目养神,一边接受物理教育。
车窗外是天海市雾蒙蒙的天气,车内则是一场热爱科学的讨论场。
听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直播,好像进入了什么问答环节。
各色各样的物理问题被学生们问出来,专家学者们回答得也都通俗易懂。
突然一个公鸭嗓提问:“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