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良转眼看向旁处,无所谓地说:“怎么不能抬头,您又没做对不住他们的事。”
陆良话音才落只觉脸上落下重重的一巴掌,啪地一声响,沿着肌肤的文理传入心上,有些痛有些麻木的难受更多的却是不悔。
“我怎么没做对不住人家的事?我生了你这么个孽障东西,你不说就当我看不明白?不管凤喜两口子为什么来,把花月那孩子推在风口浪尖上最合你的心思就够了,是不是?她才说了人家,你这样让她以后怎么抬得起头来?姑娘家最看重的就是名声,她往后的日子怎么过?我真没有想到,你怎么会存有这么险恶的心思?”陆大娘无比失望地看着陆良,她一直以为总有一天他能想明白,命中有缘无分的事忘了就是了,谁知道他竟冥顽不灵至此。
陆良垂着头,束起的发垂在脸上,舌头沿着牙划过去轻轻碰了碰被打疼的右脸,娘是气狠了他知道,他不悔,再抬头时嘴角泛起一抹弧度:“我从来没想做什么正人君子,心平气和看她与别人成亲那是做梦,因为是她我才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又和她磨蹭了这么长时间,她只当我是光打雷不下雨。她不听话,就别怪我心狠逼她。”
陆大娘狠狠捶打着陆良,口里骂着“混账”、“你是要断我活路”……难听的话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