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透出股奇怪的味道?
    简言却似乎被这三个字取悦了,拧起的眉头都舒展开来。
    沈冰念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说法,她脸色又变了一下。
    阿辞又说:“第一个嫌疑人的死亡时间,是3月29日吧?那天是你们邹局女儿邹韵的生日,29号一整天我都和她在一起。晚上我们一起吃的饭,还在邹局家住了一晚,邹韵、邹局和简队都可以作证。”
    沈冰念冷冷的说:“许温瑜服用安眠药的时间,是下午3点到5点。”
    阿辞:“安眠药不会立刻致死,而死者身上的器官是死后被割下来的,这期间起码得有几个小时,你们都没注意到这一点吗?”
    沈冰念一呆,似乎有点恼羞成怒:“那严默和米树的死呢?你也有证人吗?”
    “你不是说杀三个人的是同一个凶手吗?既然其中有一个不是我杀的,那另外两个我也该没嫌疑了吧?”阿辞神态悠闲,反问。
    简言看沈冰念已经完全找不到自己的节奏了,只好从监控室出来,刚走到门口就碰到赶回来的向阳和笑笑。
    “头儿,这是在阿辞家里找到的。”向阳把一沓资料递给简言。
    简言一看,正是这次连环杀人案的资料。
    他沉默了两秒,拿着资料进了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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