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也是警校的老师嘛。”简言倒是看得开,“学生在这一行的可不少。”
阿辞忍了忍,那句“那为什么不能理解警察”到底没说出口。
简言却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慰说:“其实,这种情况很正常,事不关己的时候,人人都是正义的化身,说出来的话可高大上了。可当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们往往就只看得到自己的痛苦,想不到别人的难处了。”
简言顿了顿,又说:“其实我可以理解,换做是我也一样,要是你……呸呸,你放心吧,我不会介意张教授说了什么。对了,你今天要去医院吗?”
昨天他们已经了解过了,安云来溪陵,是生病了,一直住在医院。
简言原本以为,阿辞和安云既然是旧识,应该会想要去看看安云的,但是阿辞一直没提,似乎并不是很想见安云,所以他才问了一遍。
“我……想先去局里看看资料。”阿辞犹豫了一下,果然并不打算去医院,“你……”
“我跟你一起去局里。”简言急忙说。
阿辞点点头,不说话了。
到了市局,简言停好车,正准备解安全带,忽然听到阿辞叫了声:“师哥。”
“怎么?”简言停下手里动作,回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