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天时间,米教授看起来就瘦了好大一圈,满脸的沧桑和迷茫,向来挺直的脊背,都不堪重负似的开始微微弯曲。
看到简言和阿辞,米教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只留下一声叹息,然后带着两人去看张教授。
张教授看起来也瘦了很多,她原本是属于比较富态的那种体型,这一瘦下来,就显得皮肤松弛,没有光彩,一眼看去,老了至少有十岁。
张教授躺在床上,手里还抱着米树的照片,看到几人进来,张教授喘了一口气,冷着脸说:“阿辞留下,你们都出去吧。”
简言跟张教授原本也不熟,他本来就是陪阿辞来的,所以也不在意,当即就退了出去。米教授犹豫了一下,也退了出去,顺带着帮他们把门关上了。
“教授,您别太难过了……”阿辞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位老人。
不管米树多渣,多该死,可他毕竟也是张教授唯一的儿子,是张教授身上掉下来的肉。道理都懂,可情感上,世界上应该没有哪个当妈的会在儿子死了以后不难过的,这事儿根本没法儿劝。
最后,阿辞只挤出来一句老生常谈:“米先生泉下有知,也不会希望您难过伤身的。”
张教授摆摆手,把手里的照片放下,忽然问了一句:“小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