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蜂蜜,本来就是甜的,可阿辞觉得,他那动作和那话,都像是在说他这个人好甜。
md,好羞耻!阿辞往被子里一缩,把头蒙了起来。
简言收拾了水杯,又进浴室把自己身上清理了一下,才回来掀开被子躺到床上。
阿辞估计真是累坏了,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睡的迷迷糊糊的了,感觉到简言上了床,他也没睁开眼,翻了个身,直接往简言怀里蹭了蹭。
简言被他这一个动作给蹭的心都快化了,小心翼翼的将人搂进怀里,又在阿辞的额头吻了一下,把因为他刚才的动作而下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肩。又盯着阿辞的脸看了好一阵,才关了灯,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阿辞醒过来的时候,习惯性的在睁眼之前先感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身体像是被巨石碾压过,特别是腰腿还有某个羞耻的部位,又酸又痛。简言的手放在他腰上,一如既往的是占有和保护的姿态。
昨天晚上的事情在脑子里闪过,阿辞偷偷红了脸,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却没想到,刚好对上简言含笑的眼。
简言的眼睛亮晶晶的,也不知道盯着阿辞看了多久。
阿辞被简言专注的眼神看的心悸,连害羞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