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候长的很像,特别是那双眼睛。”阿辞说,“贾廷不会是因爱生恨吧?”
“胡说八道!”邹红硕急了,“没有的事情。”
“邹局。”阿辞盯着他,“您说过,我可以相信您的。可是,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不肯跟我说实话,您让我怎么相信?”
邹红硕神色变换了好一阵,才缓了下来:“如果贾廷真的喜欢简言的妈妈,就更不可能去害她了。”
“您就是因为心里一直有这个想法,所以这么多年,才一直对他怀疑不起来吧?”阿辞一下子就将邹红硕的心理看穿了,“简言曾经告诉过我,当年他父母的那次出行,是临时改了航班。而且,简言妈妈也是临时决定跟着去的,原本的行程,只有简言爸爸一个人。您有没有想过,贾廷其实想害的人,只有简言的父亲,简言母亲的死,是在他预料之外的,所以他才这么多年一直对简言没有办法下手。因为简言的眼睛,长的像妈妈。”
邹红硕一怔,似乎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不是没有查过,但是并没有查到任何证据,能够证明简言父母的死和贾廷有关。甚至,都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们的死不是意外。”
阿辞没有把那架飞机上的事情说出来,只是固执的道:“我不管是不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