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这个可能性,他就觉得非常不能接受呢?
另一边,警局的审讯室里,梁若耶坐在桌子后面,神情虽然困顿但却十分平静。对面那个警察第两百次问梁若耶同样的问题,“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巧合。”梁若耶平静得诡异,“我失恋了,还是在婚礼举行的前一阵,连请柬都发出去了。刚好这个时候杜沛霖又跟另外的女人在一起了,我心情不好,就开着车子出去兜风了。正好在那里碰见了他。”
“是,因为杜沛霖辜负了你,你恨他,所以想要杀死他是吗?”
“不是。如果我要杀了他就不会在后面打电话叫急救车了。”
“可是监控显示,你开车撞人之后下车有几分钟的时间当中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外面看着。”警察偏了偏头,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个进来审问她的警察了,“我们有理由怀疑,你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耽误杜沛霖的救治。”
“我是被吓傻了。”这个回答,从昨天晚上进来这里开始,梁若耶翻来覆去已经说过无数次了,她被问了这么久,一点儿也没有大部分人的那种不耐烦,反而一如既往地平静,回答一丝不乱,让人不得不猜测她是不是心理素质强大到让人咋舌。
“梁小姐。”那个警察笑了一下,终于说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