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时间,口腔里就是一片腥甜。
躺在车子里的杜沛霖不知道是被痛醒了还是怎么样,中途居然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梁若耶还站在外面,忍不住开口求救,“救救我......救我......”他想伸出手,然而手臂被车子死死卡住,根本拿不出来。外面灯光昏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此刻梁若耶的表情看上去格外阴沉。
杜沛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强打着精神看了一眼后视镜,后面那辆车他再熟悉不过了。那辆车跟着他一起度过了他创业最艰难的时期,如今跟着陪着自己一起创业的那个人,被他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他心中一冷,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出几分不对来。胸口的闷痛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杜沛霖张了张口,也不知道发出声音了没有,他问梁若耶,“你......很想杀我了吗......你很恨我......”他的声音很微弱,发出来转瞬就被料峭的春风吹散了。然而梁若耶依然听见了,她看着杜沛霖,脸上居然出现了几分怜悯,不知道是在怜悯杜沛霖,还是在怜悯她自己。
他们两个,一个在车外,一个在车里,静静对峙着,中间只隔了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银河一样遥远。
梁若耶犹豫了半晌,终于拿起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