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挥手,“那么多年的事情,谁还记得了。”
杜沛霖却不想就这样放过她,循循善诱道,“就是那次,交英语资料费。你有没有帮人交过?”
“都说了不记得了。”姚安安的语气更加不耐烦了,“你这人有意思没意思啊,那么久的事情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我帮人交过又怎么了?没有帮人交过又怎么了?英语资料费收过那么多次,我怎么记得你说的是哪次?”
她一把打开杜沛霖的手,“我今天很累了,你让我先回去休息好不好?”话音落下,她人已经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杜沛霖被她打过的手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痕,他伸手摸了摸,眼神复杂地看向姚安安,“那你早点儿休息吧。我先走了。”
姚安安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
杜沛霖跟往常一样,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单元门里面,这才开车离开了。
他开着车回到自己的公寓里,无论如何却睡不着。杜沛霖洗完澡,换了身衣服,就坐在阳台上,看着外面逐渐亮起来的晨光。
如果姚安安真的帮他垫付过,她不至于想不起来。他都已经说得那么明显了,真有人会忘性大到如此程度吗?他觉得不是。
昨天下午,唐诩跟他说的时候,他会觉得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