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那真是......麻烦你了。”
梁若耶摇了摇头,转身上去了。
她出门的时候就带了个手机,打车都还是用的打车软件,身上一分现金都没有。梁若耶上去之后,把餐盒给姥爷,又跟他说了两句话,然后从她妈妈那里借了一千块钱,到楼下便利店买了个信封,把钱给装进去了。
做完这一切,梁若耶气喘吁吁地上了楼,到了王老师家人住的那个病房里。
病房是三人间,这家医院人最多的病房了,条件相对来讲也是最差的。梁若耶走进去,王老师正在病床旁边吃一盒盒饭,里面清汤寡水,除了几片菜叶子,什么都没有。再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很明显都是好多年前的旧衣服了,衣服的下摆已经磨损得很严重了。
他们当年念的是市重点,老师虽然待遇称不上顶好,但也不至于一件衣服都还在穿好多年以前的吧?
虽然以前班上的同学对王老师多有怨怼,觉得她平常收钱收得太急,但是梁若耶却知道,她带了自己三年,一分多余的钱都没有收过。自己是她三年的课代表,在学校也受了她不少照顾。
看到梁若耶进来,她连忙放下盒饭,站起身来,把自己身下唯一一个凳子搬过来给她,“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