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呢。”
    “是呀。”履霜脸上渐渐发烫,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满面红晕的,“也不知道他欢喜不欢喜。”
    竹茹笑,“自然是高兴的什么似的。他一向疼您。”
    履霜满心都是温软,微笑着低下了头。腹部还没显怀呢,要不是医师断定,哪里会知道有个小孩子在里头?也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感受到他。这样想着,忍不住又担忧,成息侯的态度那样严厉,叹了口气,“...咱们想事,自然是样样都好。可是爹那里...谁知道他让不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竹茹听了也唏嘘,“侯爷待姑娘样样都好。只是这一件上,心倒像是冷的,怎么都不肯转圜。”
    履霜想起这个就发愁,但还是勉强安慰着她,也安慰自己,“爹不是说明天再讲么,那咱们今夜好好歇一觉,有什么等明天再说。”
    竹茹点头“嗯”了声,拉了拉被子,“姑娘快睡吧。”
    履霜嘱咐,“你也是,手臂上有伤呢。”
    如此各自睡去,一夜无话。
    大约是心里积压着事,影响心态,次日履霜天不亮的就醒了,躺在床上阖眼假寐。但始终没有再睡着,索性披了衣服起身,拿了一卷书在窗下读。
    过了一个时辰,竹茹悄悄来报,“侯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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