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况且在东宫生存,这样爱憎分明,未必是一件好事啊。”
    她还在想着将来的事...
    履霜在心中苦笑:生存?我还有以后吗?
    她甚至开始恨自己了,为什么一开始要听成息侯的话,淌入宫廷的浑水中?
    为什么要那么托大,独自一人在漩涡里周旋?
    以致到了今时今日,竟只能作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