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为一年级的学弟们讲解,“湘北一年一度的学园祭啊,可以说是湘北最重要的日子了,因为那不仅仅是学园祭,同时也集合了湘北的校庆,和校园开放日。真不晓得你们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今年之所以让人觉得这么突然,是因为这是近些年来我们湘北唯一一次打进联合决赛啊。”赤木的声音中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落寞。
木暮闻言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之前两年自己和赤木苦苦支撑,可是每次都和联合决赛擦肩而过,不过今年不一样了,他内心振作起来,充满希望的目光扫向三井、宫城、流川枫、还有樱木,他相信这支“问题儿童军团”一定会带着湘北走向全国大赛,一定会!
“阿枫啊,这个便当盒好像不是咱们家里的哎?”
站在水池边例行每日“监督”流川父洗碗功课的流川母接过老公刚刚洗好的便当盒一边擦拭一边仔细端详。
“老公你看,这明显是女孩子的风格嘛。”流川母越看越兴奋,难道说自家那个面瘫儿子真的有情况了?
“老公老公,你快看啊!”流川母踮起脚不断摇晃着流川父的肩膀,一双和流川枫相似的凤眼亮晶晶的,散发着年轻人才有的朝气。
流川父见自家老婆不在状态,只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