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双手就会不自觉地环抱胸前,当她下意识做出这个姿势的时候才发现和流川枫的距离似乎太近了。
装作漫不经心地后退了两步,浅夏“微笑”着说:“请问你是我什么人啊?”其实那个什么鬼的新款女仆装我也觉得很羞耻很羞耻的说……
流川枫似乎有些气急,他抬手固定住浅夏的头禁止她的目光乱瞟。
浅夏被他快如闪电的动作吓住了,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只能踮起脚尖才能保证气势上不要输人一头,目光不要露怯。她觉得放在自己脑后的那只手炙热地仿佛要烧到她的头发。
“喂,我很讨厌你这个样子。”讨厌你这幅让我摸不清状况,让我无法掌控的样子。
浅夏干脆气得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了,“哦。”
浅夏不知道此刻自己cos流川枫的惜字如金高冷范cos得十分传神。
“……喂,木暮,他们真的不是在吵架吗,不会出问题吧?”
“哎呦我拜托你赤木,稍微动点脑筋好不好,你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像是吵架吗,分明是男女朋友之间闹矛盾好不好?”
“什么?!”
木暮拼命捂住赤木的嘴巴,“拜托,我们现在是在偷听,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大声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