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了吧?”
导演气笑了:“你这跟遛人家玩儿有什么区别?”
许运升一摊手:“区别在于,我说的是实话,就是时间上不太确定而已。”
“我就不明白了,你搞这一出,为什么不直接拒绝那个谁去路演?就说担心原著粉抵制得太厉害,相信星河也不会说什么的。”
资本嘛,最终还是要用利益说话,就算星河再怎么力捧季莎,在利益面前,不管什么莎,都得乖乖让道。
许运升乜斜了导演一眼:“你是不是傻?这不就直接开罪那季莎了吗?是,这就是个新人,无足轻重,我一句话就能把她撤下。但是开罪了星河力捧的新人,跟开罪星河有什么区别?
你还想不想拿到星河的投资了?你还想不想拍大场面了?你还想不想哗啦啦的烧钱了?没点儿脑子!”
“呵,你倒是脑子挺多,还挺脏!”
“懒得跟你废话,总之把季莎撤下路演名单别忘了啊!”
许运升挥了挥手,潇洒地走出了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瞬间原形毕露,手忙脚乱的给刘正言打了一个电话。
“喂,刘哥,哎,是我,嗐!这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件事想要找你帮个忙嘛!”
许运升跟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