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直盯着橱窗里的蛋糕,他想吃。但是他知道妈妈没钱,所以他不开口要,他就每天看看。而你,苏夏,你知道儿子懂事不找你要东西,所以你更得努力出来工作,在跨年之前,满足儿子吃蛋糕这个愿望。那么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是振作的,元气满满的。为了儿子,你应该无所不能。”
时希然听得倒是认真,听完便感慨着,程远在家里,一定是一个特别好的父亲。可在场所有人都听进去的时候,唯独贾君婧听不进去,还是哭丧着脸。
又打板重拍了三四回,依旧是过不了。程远没办法,只能喊休息一会儿,如果再卡在这,就只能先让她下去,换一场来拍。
休息的时候,程远可以坐到贾君婧旁边,给她递了一杯热水:“我说,当初谢灵灵来的时候,是你自己主动要把你跟你们家老褚的事儿说出来的,这会儿事情闹大了,老褚不乐意了,你还在这哭?你怎么想的啊?”
“那不是我说的。”贾君婧眉头拧得很紧,一次性水杯都叫她捏瘪了。
程远一脸懵逼:“不是你,还能是我?是我说的你管着褚磊的号了?”
时希然在一旁补妆,差点笑出来:不是你,也不是她,是我!
“我也不知道。”贾君婧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