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应该要以完美的姿态面对每一位客人,加上需要通宵工作,对精神的要求很高。”
“那工资呢?”时以容对于这些要求都没什么问题。
“底薪20000元,提成根据牌桌上筹码最后的输赢决定,一般来说,庄家手里的筹码和客人的量成正比。露浓前天创造了27万4千元的记录。客人的小费和打赏归荷官个人所有,赌场不干涉。下班之后荷官的所有行为,和赌场无关。”
时以容考虑片刻,点点头,“好的,请您继续教我一些技巧吧。”
“荷官需要学会最基本的洗牌技巧,”蒋总管抽出一副新牌,分成两半,大拇指按着顶部,食指固定住贴着桌面的底部,将两边牌洗成了一副。
时以容眼睛看着,思索了片刻,像模像样地也洗了一次。
蒋总管眼中没有丝毫惊诧,这对于玩过牌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学会一些花式切牌可以增加观赏性,当然,不强制。”说着,蒋总管手下轻巧地翻转,将一副牌切成了一列四等分。
时以容皱皱眉,开始缓慢地模仿着,终于勉强切好了牌。
“请问......你以前没有接触过扑克牌吗?”蒋总管观察着时以容手上的动作,有些迟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