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气。
这个要人命的小妖精,明明什么都不懂,但胆子却大得要命,老是在被肏死的边缘徘徊着。
“唔......”时以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苏湛滚动的喉结。
“这是......梦吗?”男人的安抚让她因药而起的欲望平复了很多,但由此而起的欲望却需要更强的抚慰。她更加清醒,也更加沉迷。
男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深沉着眼眸,俯视着怀里的女人,双手在后背缓慢而强力地撕开了质地丝滑的礼服。
这是他收到过最喜欢的礼物,而他现在,正在缓慢而不容置疑地拆开包装的礼盒,享用着自己的成年礼。
老爷子说要他和她给苏家生个孩子,好,他会努力完成这个老爷子给他布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