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怀鸣说:“蒋南,我是真的很抱歉。”蒋南摆摆手:“算了。”徐怀鸣站起来,但没有走,好像有些不舍。蒋南看着茶几,“徐怀鸣,我刚刚一直说你有病,你觉得受刺激了吧,但你不觉得对我也挺残忍的吗?你有病所以你有理由,但是我的感情没有那么贱吧。你把我说得那么……真的太轻贱我了。”
“蒋南……”徐怀鸣叫她名字的声音越来越像叹息。
蒋南说:“走吧。”
徐怀鸣停留了一下,最后说:“我走了。”他的手表一直在响,他轻轻地开门,再小心地关上。
徐怀鸣
徐怀鸣没有回家去,他站在蒋南的家门口,楼道的声控灯慢慢暗了下去,他浸在黑暗中,低头看不到自己,也没有什么东西反光把他照出形状,好像他根本不存在在这个世上,他有点着迷这种感觉。从蒋南那硬起来的阳.具没有放松过,一直箍在牛仔裤里,徐怀鸣面着蒋南家的门,把身体贴上去,左手盖住了猫眼,右手拉下了拉链。必须要小心一些,声控灯才不会把他照亮。徐怀鸣觉得背后他们家的门上趴着一只眼睛,永远的背后的眼睛,是他父亲,还是他母亲?没有关系,他会特别小心,他们什么都不会看见。
他把阳具掏出来,龟头触到凉滑的门面,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