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过吗?”徐怀鸣说:“很早以前,上学的时候。”似乎也觉得不好,很快补充说:“他们非去的。”蒋南看了他两秒,说:“把套摘了吧,我这有药。”徐怀鸣把过小的避孕套剥下来,蒋南看着那个赤裸的东西,徐怀鸣虽然脑子有病,却鬼机灵得不行,他应该就此知道,以后她是让他取用的了。
徐怀鸣插进去,把蒋南从床上捡起来抱紧,狠狠地往里面顶,蒋南说疼,徐怀鸣好像听不到,他一直往前挺,直到真的塞不进去,把他自己也弄很痛。徐怀鸣应该感谢蒋南的,但是他从女人那得到的恩惠与爱怜太多了,多到他已经当那些是理所当然。女人总是爱他,所以他最爱女人。徐怀鸣射出来的东西浓稠如胶,之后做了第二次,徐怀鸣拔出来射在床单上,第三次,徐怀鸣注视蒋南的嘴唇,蒋南就坐起来,伏到他的腿上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