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依旧是一个好心的女人。同他开始认为的蒋南一样,她很喜欢他,让他抱,让他摸,不做的时候,也让他挨着自己,是个很好心的女人。病院里让徐怀鸣作为阴影的仅有样式丰富然而积年累月一成不变的食堂菜单,以及男护工对他意有所指的狭弄,他们在换床单时坐到徐怀鸣的床铺上,抓揉他胯.下的软肉,夸赞他的过人之处,徐怀鸣只能把它当一个玩笑,因为这些大力气的男人们平常还负责控制失控的病人,他们对待本职工作如同此时充满了玩笑意味,有时一个病房里躺满了被他们绑得乱七八糟的病患,他们的呻吟好像窗外扫进墙里的树影,成宿地荡漾着。不过这些都是跟菜单一样无伤大雅。那两年,徐怀鸣住得还是很好的,他父母连电话都打不进来,写来的信,徐怀鸣开始会看,后来拆都不拆。
蒋南没有见过徐怀鸣发病,有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