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棠头疼得很,在这样敏感的时期犯一时糊涂,或许其中有酒精怂恿,但她当时还有余力思考,分明是她意志不坚,入了虎口。
忙完投标项目,正巧又碰上周末,於棠终于有时间放松。
周六睡到很晚才起,那会接近正午,她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慢吞吞爬起来接电话,见到赵征然三个字,瞬间清醒。
她接起,“喂?”
赵征然暗松一口气,听出她声音懒懒,他笑着问:“才起床?”
於棠觉得这股亲昵的口吻怪让她不自在,她没搭腔,直接问:“你找我有事?”
“哦,”赵征然被她冷淡的态度……好吧,即便态度冷淡,可她天生一副温柔嗓,听得人心里痒痒,“今天星期六,你有没有时间出来?一起吃个饭?”
“吃饭?”於棠想拒绝。
赵征然抢在她前头说:“你之前答应过我,忙完事情就出来吃饭。”
於棠一下子回忆起来,那是敷衍之词,她没放在心上,“地点在哪?”
赵征然问:“你住在哪?我过去接你。”
於棠开口又是拒绝:“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过去。”
无奈,赵征然只能给她说个地址。
临海的一家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