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男吵不出结果,转向陈星泽,希望寻得外援。
陈星泽被吼得虎躯一震,举起拿乐器的手,摆出投降姿势,诚恳道:“我随便,二位决定,我尽心为你们伴奏。”
民乐女和吉他男都很满意他的态度,扭头开战下半场。陈星泽觉得他们一时半会讨论不出结果,将乐器靠在墙边,先行离开。
还没出正月,度假村人丁稀薄,几乎被冬令营包场了,走到哪都能听到叮叮咣咣的乐器声。
大概转了二十几分钟,陈星泽回去了,民乐女和吉他男还没吵完。陈星泽过去说:“实在不行,你们猜拳吧。”
民乐女:“猜什么拳!一点也不专业!”
吉他男也附和,“没错!”
陈星泽叹了口气,余光扫到旁边的钢琴,心生一计。他坐到琴凳上,说道:“要不这样,咱们来点专业的,二位耳力怎么样?”
民乐女:“乐理五级!”
吉他男:“我六级!”
民乐女:“你留级吧你!”
“好好好,别吵。”陈星泽像哄小孩一样,“那咱们来听和弦吧,先出错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