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很大啊。”
米盛又点了一支烟,低声说:“我不是他们那圈子的人,那种事做起来没有快感。”他看向高喜文,“我认识几个做M的,姿色都不差,介绍过去行不行?你跟他说说,这种事情各有所需他玩起来才有感觉啊。”
“别。”高喜文想都没想便回绝。“那种来路不明的人万一惹出点事来,谁都不好交代。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去说一声就行。”
高喜文转身要走,都走到门口了,米盛才下定决心,把烟狠狠捻灭在烟灰缸里。
“喂!”
月末的某天夜里,米盛来到当地一家高档酒店,他穿过大堂直接上楼,去约定好的房间。
黄制片坐在沙发里,手里拿着项目剧本,一边翻阅一边批注。
米盛笑着打招呼,“黄制片,好久不见。”
黄制片抬眼,打量他一会,颇为欣赏道:“人们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看见你就知道这话说得太有道理了。”
“您过奖了。”
米盛专门挑了最便宜的衣服穿来,因为知道等会反正要撕烂。黄制片今年四十七八,一副读书人打扮。然而这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