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想着猎艳,您真的应该禀报给王,免得王的帽子被绿了,他都还蒙在鼓里!”
帽子被绿了,当然就成了绿帽子。
阎烈扫了他们一眼,开口道:“这一点当然不必你们说,王和武修篁交战,此刻正封闭五识,调息内伤!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冒着王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的危险,过去打断王,禀报这件太子打算出轨的小事?”
是的,跟王的性命安危比较起来,太子出轨,真的是一件小成陈芝麻烂碎骨的事。
他这话说完,果果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颠三倒四地开口:“没用的主人,主人没用,媳妇都管不住,还要帽子被绿……”
它说着,一个鸟头还认真地摇了摇,似乎非常为凤无俦的没用忧愁。
阎烈嘴角一抽……
果爷是一直记仇的鸟!经常被王说没用,逮着机会了,当然也要说王没用。不过把太子称呼成王的媳妇,这样实在是……
咳咳。
魔邪和魔迦听了,点了点头。魔迦道:“这倒也是,不过首领,您想过没有。汐尧小姐要是回来了,她和王会不会……”
阎烈听了,靠在石狮上,垂了眼。只当是没听到……
……
而这会儿,洛子夜的府邸。
嬴烬小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