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札记,武琉月的眸色,又冷了半分。
    武修篁并不是蠢人,自然听出了武琉月这话中的阴阳怪气。这令他皱起眉头,看武琉月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审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武琉月笑着上前,已经在武修篁的面前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