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轻轻地挎着赵小柱的胳膊,温香软玉在怀,赵小柱被迷的晕头转向,跟着她一路走进百草堂,刚坐下没多久,就有香茶奉上。
“我那位病人,他血疽之证已消,医院各方检查也都已恢复正常,若无必要,就不必再施展针灸之术了吧?或者,该针灸哪些穴位,这若不是什么秘密,您教我,我亲自来?”
古月坐在赵小柱对面,端着茶,笑盈盈问道。
说到底,她对赵小柱还是有些不信任。
或许赵小柱曾经看过无数珍贵医书,可上手针灸,这全得靠经验。
针扎的重一分伤人,轻一分又没有什么效果。
赵小柱这年纪,在她这百草堂里只能是个学徒,他又能有什么经验?
提及医术,赵小柱立刻清醒过来,他并未听出古月言外之意,挠着头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话您想来也是懂的,如今服药几天,暂时把他体内的邪寒之症压下去,若不用针灸去除根源,将来复发起来怕是会直接要了他的命!至于这针灸的手法倒不是什么秘密,就是得稍加练习才能熟练,不然差之分毫,就会谬以千里!”
古月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机会,忍不住冷笑一声。
这小子看着老实,可实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