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针就行啊?那小伙子也不像难说话的人!”
古月诧异问道。
何苦这样受罪呢?
宋远山抬头看她一眼。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
古月心中有些明了,这父子俩肯定做了什么事儿,把人得罪惨了!
“算了,我在京城中医大学认识一位教授,是这一行的大拿,不如请他过来?”
古月试探着问道。
沉默许久,宋远山叹道:“也只能如此了!”
古月当场打了电话联系。
对方听到这针法,也十分好奇,当即同意过来。
“后天下午能到,到时你记得派人去接机。”
“嗯。”
宋远山点点头,指着宋子乔问道:“那这针,连着扎两天会不会……”
古月道:“只要不去动针,就不会有生命危险,应该也不会有后遗症。”
“那就好。那就好。”
宋远山松了一口气。
“如果可以,还是去找赵小柱,把事说开,双方尽释前嫌比较好。”
古月劝了一句。
宋远山沉默片刻,道:“他因为无证行医,已经被抓了!”
这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