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他们打一顿,又能怎么样?人家该赚的钱还是要赚的!打他们一顿,云翔酒楼就会关门吗?我们的山上蛇多。师傅教过我一句话,打蛇,要打七寸!等一个机会,慢慢看,他们蹦达不了多久了!”
不只刑梦琪。
赵小柱这一句颇有深意的话,把在场的人都说懵了。
难不成赵小柱有什么对付宋家的计划?
不对不对。
他这几天一直在店里,也没接触过谁。
他能有什么计划?
可看他这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邢梦琪十分迷茫。
他正想开口问。
“唉!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一道无比欣喜的感叹声,从几人的酒桌边响起。
邢梦琪抬头,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脸喜意的站在桌边,目光紧盯着赵小柱。
说实在,这老头长相有些猥琐,尤其额心那有一颗黑痣,上面还长着几根毛。
只是他的一身行头实在太过豪华!
一身西服,剪裁的十分得体,光看那布料就知价值不菲。
脖子上带着一根制作讲究的玉佩,手腕上一个劳力士绿水鬼手表,闪着光芒。
简直就是央台里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