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势汹汹的模样。
保安大叔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徐院长,这孩子,他也是好心办错事,您看……”
保安大叔到底心善,想帮赵小柱求一下情。
却不想领头的徐副院长瞪他一眼:“胡说什么呢?!谁犯了错!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这位先生!”
???
先生?
谁啊?
保安大叔懵了。
只见徐副院长径直走到赵小柱身边,双手作揖,弯着老腰拜了下去:“先生,是我见识短浅,方才误会了您,还请您……”
“这……这……”
这一幕把保安大叔看懵了。
谁曾见过眼高于天的徐副院长这样谦卑过?
徐院长的话没说完,就感觉一双有力的手托着他,让他拜不下去。
“您是长辈,可千万不能拜我呀!我一个毛头小子,您有所疑虑也是应当!是我太过急躁了,没说清楚!”
方才被一拜,徐院长给足了面子。
赵小柱,自然也得把面子还回去。
双方又是一阵吹捧客套后,徐院长直入主题:“能否赐教,先生究竟是怎样不靠仪器,单凭注射器将刘勇的颅内淤血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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